不是我要翘兰花指,是猫咬得!给面包刷牙咬得!

家长终于离开了,虽说区区两天,
因为该家长有虐猫史,为了放心,我提前两天把猫的饭盆和厕所都搬到了自己房间里,以便睡前把防盗门链(对,在房门上,)一拉,可以安心睡觉(,虽说还是一直做噩梦梦见我爹不知怎地超越门链进来,但实际上应该是没有进来)
但在搬的这两天,猫就很紧张,一直叫叫,也不怎么玩耍、观鸟,就很警惕
相对而言实战的这两天还少紧张一些(可能发现 区区一个客卧被占领而已,老师也还在,问题不大),也没有在被关时对着房门喊叫、走动,好像不太在意
但今天家长一走,猫就到公共区域去,在她(最近)最喜欢的椅子上睡觉,一睡睡了可能有五小时,
可怜的小东西
在我和爹在客厅里进行工作交流的时候,面包还一直试图接近爹(我试图把她放在腿上,她非要下去试,我汗),我爹就大叫、驱赶之(他很讨厌猫),但面包好像完全不理解,我爹向她挥舞水壶,她就嗅嗅水壶
或许面包也没法理解,会有人对她是这种对待蟑螂的态度,不能想象,只是一直尝试

希望她现在还是困惑的,而不是学到了 人类内部的多样性
唉!
昨天、前天还行,今天醒来后 一阵强劲的晨重暮轻 虽迟但到(语言功能刚刚才恢复,前面就 额 时间过得很慢,但好歹也是过了
窝寻思可能还是跟爹进行工作交流有点伤了
他花钱请了两个人给做了一个全AI生成自传电影,人是专业的,但剧本是他自己写的、旁白是他自己的话,就。。。得改吧,让我帮他改
窝寻思这电影做出来,难免有人会(误、被迫)看到,能改善下他们的体验,也是善的。只能帮他改
越看越难受。他在电影里看起来就像一个好人,虽然说话令人发笑,但也有可爱之处。一部分是因为我对他的职业生涯没有了解,我只注意到一个项目,在电影里呈现为他一个人做的,我知道在现实中是我妈和另个同事做的,因为那时候我还小,我妈常常和我谈自己的工作生活,
要说他的伪装技术,肯定算不上好的,贵在 谨慎。这个电影好像没有任何之精彩片段、世界上所有师生同事之间没有任何矛盾,当然,在现实生活中、在他真实的态度里,这里的每个人物都是可恶的、是来害他的,但要让他(哪怕我提出了种种 圆一圆 的方案)放点料进去,又是不可能的。那让大家看啥呢?
我说七十年代人脸上的表情至少应该严肃一些,他说,太敏感了
他还搞了一个绿色环保的主线,好吧,我就提了一些这方面的线索,同时他作出一系列垃圾分类是作秀、绿色能源是伪命题、气候变化是骗人的 等等等等 发言。爹,你跟我说这个是干啥呢?你是作秀,我知道啊,别提了
难道我不清楚他是强奸犯吗(憾然被他强奸的同事并未出场,戏份也被别的同事顶了)?也就是追诉期都过了。最可怕的感觉在于,当我看这个成片的时候,确实不会往这方面想:只会感觉到传主比较自恋,又笨笨的,但整个电影里没有半分的性,或许是无性恋呢,好
那我平时默认为笨笨的有点可爱的作者,有多少是强奸犯呢?我以为是无性恋的作者,又有多少是强奸犯呢?
我以为我对艺术家的信任已经到了还允许我欣赏他们作品的底线处。这个底线或许还是高了,或许,没人值得我任何的信任
唉!
看了一段Szenvedély,感觉舒适多了(不是不想继续看,但是耳道里面突然开始很疼,我决定把耳机摘下来,至少等不那么疼了再继续,)因为当对艺术的基础信任感(这是“常识”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关节)受到破坏、当世界上所有人都看起来有点像强奸犯时,寻找不像强奸犯的艺术家就是徒劳的,(看墙壁也是徒劳的,因为总还会想到他们),惟一的办法是找一个即便真是强奸犯、也一样可以看的艺术家,因为即便是强奸,也是可以在艺术上被超越、被平凡化的,这就是费赫尔,而他在这方面的工作就是本片
怎么越来越疼了,难道是我的良心热热地从右耳朵流出去了,很有棱角把我划伤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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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no 抱抱老师,听力有影响吗,可能是鼓膜穿孔?(听起来可怕,但很多人都无意识穿孔过……情况不严重会长好)

@makabe 听力正常,应该就是一般通过老中耳炎。谢谢关心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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