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说,完全不难过。感受到胸痛,看到白衣人吓一跳,在窗口吸气的时候手指神经质地敲击,我想这到底是变严重了,还是,我现在才能注意到种种不寻常,过去怎样活着,不记得,时常觉得我只做着单调的事,活动范围很小,好像在呼吸但是重复重复就算活着吗,我如何知晓呢?
一个人看着三米高的吊顶,四周没有人,我短暂地寄存于真空。
也会想我和任何一种生活都有隔膜,我的日常由空白和无知组成,我并不为此担忧,就是连思考的头绪都没有啊。如何向苍白提问?它一字未书,沉默不言,光滑得像抓不住的凝胶玻璃珠。
说我无聊乏味好像不太可信,不是天天想这么多好像也学了很多这懂那懂的。敲敲心脏还是能听到回响,中空的树干,它说:你被锁在那个,那些房间里了。没有伙伴,没有玩具零食电视,也没有书,我记不得是怎样活着了,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在物理意义上的坐牢,真的。叙述那些细节没有意义。虚无它如何释义呢,跳进来就知道了,但太多的空白会让人雪盲,很快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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