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我老师们讲自己的经历,大概率听到什么我家长就是画画/搞艺术的,心里总会有一声果然(嗯可以说我下层逼心理阴暗哈)
包括我导师说我为什么有点悲观,可能是她太乐观了吧。这一点,我现在都没有滤镜了,因为他们就是没经历啊,没下过泥地,没进过工厂,没见过村霸地痞黑社会——甚至暴力的家人跟黑社会的作风没啥区别,你们怎么会理解,一丁点共情都想象不出来吧。
笑,或者说不得不笑。我跟一起画画的朋友随口聊起孙志刚之死和暂住证的事,提到我小时候在工厂办公室看见一沓沓工人的暂住证,在那个时候是大概是可以当做身份证来抵押的,更早的时候出省都不太可能,要办当地护照-暂住证,路上还有各种坑蒙拐骗杀人越货。ta居然说这是很好的素材,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回忆,但你是可以创作的人诶。
听见素材两个字我愣了,我没法这样简单地看待这些事,仿佛它是一块猪肉一颗芹菜,我没法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和同为底层的移情,与记忆剥离开来。我知道她没有恶意,而且我可以创作这一点说的太对了。我不说出来谁会替我说呢,我当然要画。

和他们无效讨论,或者为此烦恼花费的时间,我大可以拿来创作。“先做好自己的事”不止是挣得世俗的学业成就和物质保障,继续作为“我”的思考和表达,也是我的事,我的责任。
画你们不爱看的,写你们不爱听的,挣点钱不要饿死,先这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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